,来到兴庆宫龙池附近的一处树丛里。之前的爆炸,让这里的禽鸟全都惊走,空余一片黑压压的树林。兴庆宫的宿卫此时全跑去楼里,这一带暂时无人巡视。
    “莫非……姑娘你要杀我?”元载站在林中空地里,有些惊慌地回过头。
    “不错。”檀棋两只大眼睛里,闪动着深深的杀意,“让你活下来,对张都尉不利。”
    元载之前陷害张小敬的事,她已经问得很清楚了。檀棋很担心,如果把这家伙放回去,靖安司一定会加倍报复张小敬(她尚不知李泌已重掌靖安司)。背负了太多污名的登徒子还在奋战,她必须做些事情来帮到他,哪怕会因此沾染血腥。
    事到如今,她已经顾不得自己了。
    元载从檀棋的表情和呼吸能判断出,这姑娘是认真的。她也许没见过血,但动起手来一定心志坚定。抛开个人安危不谈,他对这种杀伐果断还挺欣赏的,不愧是李泌调教出的人。
    檀棋狠咬银牙,手中正要发力,元载突然厉声道:“你杀不杀我,张小敬一样要死!”
    闻得此言,锐物一颤,竟没有继续刺下去。元载趁机道:“你下楼时,也听那些人谈到张都尉的表现了吧?”
    “那又如何?”
    他们下楼时,恰好碰到一个侥幸未受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