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规两人。
张小敬缓缓侧过头去,发现萧规受的伤比他要重得多,胸口塌陷下去很大一块,嘴角泛着血沫。显然在落水时,他先俯面着地,替张小敬挡掉了大部分冲击。
看到这种状况,张小敬知道他基本上是没救了。一股强烈的悲痛如闪电一样,劈入张小敬石头般僵硬的身体。上一次他有类似体验,还是听到闻无忌去世。
这时萧规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这三个字里蕴含着无数疑问和愤怒。
张小敬张了张嘴,仍旧无法发出声音。
“为什么偏偏是你,要背叛我?”萧规似乎变得激动起来,嘴角的血沫又多了一些。他大概也知道自己不行了,丝毫不顾及胸口伤势,边说边咳,“不对!咳咳……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帮我,对不对?”
张小敬无言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啊,你为了骗到我的信任,居然真对李泌下了杀手。张大头啊张大头,该说你够狠辣还是够阴险?咳咳!”
萧规此时终于觉察,这个完美的计划之所以功亏一篑,正是因为这位老战友的缘故。自己对张小敬的无限信任,反成了砍向自己的利刃。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背叛一个生死与共的老战友?为什么会帮官家?我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