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生日愿望,好聚好散,我不想和你撕破脸。”
稍稍冷静,他捏着她手腕:“这件事还需要再谈谈。”
她甩开:“没必要,结果都一样。”
“曲曲。”
“就这样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能对自己的决定负责。”她起身,拿了东西就要走,“我看过你的值班表,明天上午没班,刚好把证扯了,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赶飞机,希望沐医生别浪费我的时间。”
“你是打定主意要离?”
“是。”
或许是她离开的背影太决绝,或许是他自己真觉着累了,在对方阖上门板之前,他竟开了口,并非本意:“好。”
有时候,决定不过一念之间。
之后是解脱,还是后悔,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他以为自己将真心都捧到她跟前了,她视而不见,亦或见着了,也不屑要。
他以为曲怀瑾不一样。
他以为他们可以白头到老。
感情这东西,真他妈脆弱。
齐林那小子值晚班,许是瞧见他屋里灯还亮着,探了脑袋进来:“还不走?”
“嗯。”
“往常不都念着回家陪老婆?”
“嗯。”
无意义地答了两个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