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笑声听起来甭提多诡异了,就算是一帮人聚在一起,也不免嘴里发苦,心里发毛。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罗甜做了个停下来的手势,黄秘书看到后立刻让众人,自己走了两步上前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罗甜用空着的左手指了指傅锦朝,示意是傅锦朝让停下来的,“锦朝说感觉不对,所以就停下来了。”
感觉不对?黄秘书觉得跟在这俩小祖宗身后,他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很奇妙。
“我很相信他哒。”废话,能不相信嘛,傅锦朝说前面不对哎,那前面肯定不对啊!
“那怎么办?”行行行,你们说的都对,黄秘书已经彻底放弃自我了,他现在只要一心一意听这俩个小朋友的话就好。
“扔个东西过去啊,对了,要重一点的东西啊。”罗甜简单道。
“什么?”扔东西,这是什么方法?
黄秘书刚要回头吩咐人扔东西,就有特别自觉的人顺手就把手上那厚实的大手电筒给扔出去了。“咣,咣,咣……”回响声刚刚响起,利物破空的“嗖嗖嗖”就接二连三的传来,众人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一幕,借着那个手电筒的一丝光亮,众人清晰地看见了两边墙壁上交错射出的羽箭。虽然时隔多年,但是羽箭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