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洋货,还有你们说我妈该继承的那些东西,交到我手上,我也打理不起来不是。”
说到这里,罗国安指了指几个孩子,尤其是罗甜,“你们来得匆忙,只怕还不知道我们家之前过得是个什么情况,就在去年,我们一家还在罗家村过着土里刨食的日子,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一年都剩不下来几个钱,后来甜儿糟了一回大难,我们夫妻俩才算是清醒过来,伙着我妻舅开始一起去潮市跑货做生意,这一点表舅是知道的。”
齐荣源点了点头:“当时甜儿来我这拍卖行拍东西,我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就觉得眼熟,觉得亲切,只是那时候我并没有多想,现在想来啊,也是因为甜儿像静姝的缘故,只是甜儿的容貌只有三四分肖似静姝,若是当时去的是月儿,我们大家也不必再多等这几个月了。”
容静言一听这话眼睛又酸了,摸了摸坐在她身边的罗月道:“月儿这容貌跟当年这个年纪的姝姝几乎一模一样,真好,真好……”
真好,至少能让他们看到,妹妹再长大一些的模样。
他们关于容静姝的记忆永远地停在了她的十七岁。原本以为只是生离,却怎么也不敢去想,当年那最后一眼,竟然是死别,从今而后,阴阳相隔,永不再见。
“我跟秀芬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