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啊,可精彩着呢。”
算计了一辈子,作恶了一辈子,落得个老来无人依的下场,该!
傅月茵和黄玫也大感畅快,“对,就该这么着才好呢!”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去到庆市的一行人可不知道家长们正背着他们谈论这么沉重的问题呢,一群人到了地方就跟小鸟放归山林似的,尤其罗家这几年进项越发丰厚,连连开发了好几座山,山上又建起了各种农家乐小别墅之类的。一群人天天上山下水的,最后连最稳重的童翰也额外多请了几天的假,临走的时候大包小包的,还格外地舍不得呢。
赵忆文原本情绪还有些低落的,到了这里,也彻底地放飞了自己,原本的那些不如意也彻底被遗忘在了这青山绿水之间,直到望京那里来了电话,赵成祥说是赵忆文的留学手续已经办好的时候,赵忆文还愣了一下。
罗甜耳聪目明,坐得不近也将父女俩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不过她没开口说,还是赵忆文自己主动说了,“我爸说手续都给我办好了,定的是下个月十号的机票,到了那里之后也会有人来接应我的。”赵成祥毕竟也经营了这么多年,哪能没点人脉呢,再加上现在正是他对赵忆文最愧疚的时候,恨不得桩桩件件都给女儿打理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