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转成桃花煞,乃至桃花杀,那可就真是哭的都没地方哭去了。罗甜说干了嘴,才算是把她亲妈暂时给糊弄过去,不惦记这桃花的事情了。
    傅锦朝看到她打电话之后就倒了一杯热水在那里,现在温度正好适宜,罗甜接过之后一气儿喝了干净,才觉得喉咙嗓子恢复过来。
    “这桃花有讲究?”傅锦朝似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罗甜严肃地点了点头,“那当然,这里头的讲究可大了去了,虽说正桃花难遇,可是遇上了,那么这一辈子就是圆圆满满,幸福安康的,像我姐跟潘潜,他们俩就是正桃花,例子够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