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看不出来,所以昨天葛思明一时间就没看出来。倒是昨天晚上商量完事情之后,潘易隐晦地提醒了一下她,青年男女,犹如**,一点就着,但是不能过于纵欲,以免日后伤身。
    更关键的是,潘易说出这话来,也是在提醒罗甜,毕竟她身为相师,修炼有道,身体素质与傅锦朝相比较,那是绝对不同的。
    事涉私隐,潘易是因为关心罗甜才会略略提点上一二,而且单纯论年纪的话,潘易跟罗月爷爷比也差不了几岁了,这么说倒也不过分。只不过潘易一生未娶妻,能提点这一两句,也是极限了。罗甜神色大窘,低低哼了两声之后就逃了。
    天地良心啊!看看傅锦朝每天那神采飞扬的样子,说真的,她都感觉被“采/补”的是她好嘛!不过这到底是他们的房中事,罗甜就是脸皮再怎么厚也说不出口啊。
    等到师兄早上看到傅锦朝那德行,应该就不会再担心了吧。罗甜破罐子破摔地想道。
    在床上又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直到傅锦朝上来叫她,她才不情不愿地准备起床。哼唧,明明她都是超级勤奋天天早起赶着晨光修炼的,自打这个没良心的开了荤之后,数数看,她都多久没见过早上五六点钟的太阳了!
    罗甜愤愤不平地将自己的抱怨说出了口,边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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