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安肃散衙回来歇息时同他一讲,姜安肃都忍不住吸口气,问了声,“当真是姣姣解开的?”
木氏点点头,“可不是,那会子厢房就甘草和姣姣儿,甘草出来迎了我,回屋就瞧见姣姣儿把九连环给解开了,我还当是甘草解开的呢,一问也是傻了的,又亲眼瞧着姣姣儿把九连环给串上。”
“这可真真是……”姜安肃也给惊着,却也满心欢喜,女儿如此了得,如何能不喜,“真是老天保佑。”
木氏笑的见牙不见眼,“真真是老天保佑,自上次十五带着姣姣儿去拜了菩萨,抽到福签,就一路好运,可见咱们的姣姣儿真真是个有福气的人,待初一,我还得去寺庙还愿呢。”
姜安肃跟着点头,“这事儿且也不用到处说,姣姣该如何活还是如何,若是想学东西咱们就应着,不想学也不拘着,总要她自己开心才是。”
木氏也觉如此,只要她的姣姣儿活的肆意就好,别的她才不拘呢。
木氏同姜安肃都不是爱现的人,故此姣姣儿这种天赋也没被传的人尽皆知,就甘草多嘴同白芍白芨说过,两个小丫鬟掩不住喜悦跟别别房的丫鬟们也多嘴说了说,又各自告诉自家院子的主子,没两天,整个勇毅伯府的人都知晓了。
木氏去给老太太请安时,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