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容貌,竟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在心底暗暗叹口气,这也是她和大房二房交好的原因,若其他二房的哥儿姐儿们有了出息,日后或许还能帮着照料姣姣儿几分。
姣姣儿这般的容貌长大怕更是让人心生惊艳,若无滔天权势,伯府还如此光景,都不定能护住姣姣。
“娘。”玉珠儿见木氏愣愣的看着自己,从床榻上站起,藕节般的白嫩手臂抱住木氏的,又软糯糯的喊了声娘。
”娘的姣姣儿。”木氏心底不知是何感想,女儿痴傻时她担忧,只盼着女儿能好起。待女儿开窍,她还是忧心忡忡,忧心女儿过于妍丽的容貌会带来祸事。
身为人母,这一世的心呐,都是操不完的,总是忧虑着儿女们,这种担忧却又是极为甜蜜,让她们心甘情愿为儿为女操劳一生。
哄着姣姣儿睡下,木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嘱咐丫鬟们好好照顾着才回了房。
姜安肃在书房有公务处理,到亥时才回厢房歇息,朦胧烛光下,见木氏还睁着眼,他走过去抚了下妻子的面庞,笑问道,“这是怎得了,还没睡下。”
木氏握住他的手,忧心忡忡,“还不是明儿镇国公府的事情,伯府眼下这般光景,实在想不透镇国公府为何会邀了府中女眷去赏梅。”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