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几句,一家子女眷就抱着玉珠儿回堂屋去,他摸了摸鼻子,冲几个儿子嘿嘿直乐,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许是我姜家就要起来了,小玉珠可真是个福星。”
“爹,既是圣上要见玉珠,同我们也没甚关系,我能否出府去?”这问话的是姜二老爷姜安山,之前做了浑事,要给中了解元的珩哥儿说个名声不好的姑娘做妻子,被全家群而攻之,还被老太太关进佛堂,每日念经送佛,更被人看管着不许出伯府大门。
这些日子,姜安山早就憋坏了,想着法子想出去玩。
勇毅伯一听,横眉怒目,“你且给老子老老实实待家里,敢出去打断你腿。”他虽缺心眼些,也无甚大本事,却也一心为这个家着想,知道不该放了这混蛋儿子出去闹事儿,否则府中慢慢积攒起的名声定要被这混蛋给闹光。
勇毅伯骂完还不够,喊了老奴过来压着姜安山回院里关起来,坚决不许他出府。
姜安山脸色犹如□□一样,想喊兄长弟弟帮他一把,两知两人都不看他一眼,相携一块,说说笑笑去了书房。
女眷回堂屋商量这进宫的事情,当然不能让女眷都去,就由着老太太领着进宫,顺便瞧瞧能否去看看玉宁。
去宫中面见圣上也是需要吉日的,进宫那日已是半月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