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厢房里,绕过红木镶嵌贝壳花卉屏风,见着里面贵妃榻上坐着的玉娃娃,正是那日帮了她们的小贵人,她跪下叩头。
“可别。”玉珠儿让白芍白芨把人拉起,“有事你不妨直说,可是你娘出了什么事情?”她不太喜欢别人总给她叩头谢恩甚的。
陈月娥被白芍白芨拉起,屈身弓腰的哽咽着,“求求福昌县君救救我娘,我娘被人官差拉去了。”
玉珠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月娥把从刘大娘那里听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哭着道,“求福昌县君救救我娘,刘大娘说了,我娘没有撞那孕妇的,是她冤枉了我娘。”
玉珠蹙着小小的眉头,她可没想到事后会牵扯出这样的事情来,那陈大廉也是狼心狗肺,因富贵抛妻弃子,还污蔑原配,实在可恶。
陈月娥见那玉人儿蹙眉,心里也琢磨不透,她是个孩子,何曾遇到这样的事情,又要跪下,被白芍白芨拉住,她哭道,“求县君救救我娘,日后我和娘会给县君做牛做马,我娘还会做首饰,对了,我娘还会做花丝镶嵌的手艺,福昌县君若能救下我娘,我和我娘就留在府上给贵人做首饰。”
身后的白芨是个沉不住气的,她倒吸口气,玉珠也惊讶起来,花丝镶嵌?那可是几乎快绝迹的手艺,因为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