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想着娘,想着那个所谓的爹,想着福昌县君。
已是十一月,早起有些寒,昨儿刮了一夜的风,早起时,甘草寻了件藕色琵琶衿薄袄裙给玉珠儿穿上,又说,“姑娘,今日有些冷,要披了斗篷才行。”从红木连三柜橱里拿了件翠纹织锦羽缎斗篷给玉珠系上。
这些衣裳和斗篷都是今年赶制出来的,府中日子宽裕不少,各房各院买回丫头婆子,厨房各处也都添置了人员,木氏更是在四姑娘房间添置不少家具和衣物,料子也都是时下比较流行的。
甘草给玉珠梳了发髻,缠上红珊瑚串米珠珠花,带上金项圈,玉珠儿嫌重,从妆匣子里挑了个珊瑚珠排串项圈带上,这个轻巧,还正好和头上的红珊瑚串米珠珠花相映衬。
今儿厨房做的酥炸腰果,豆沙糕,酸辣瓜条,高汤水饺,水晶梅花包,莲子粥和两道清炒素菜,这是早上大厨房准备的,想要吃什么让丫鬟直接去厨房取就成,玉珠吃了两个豆沙糕,一碗高汤水饺和一些素菜,又问甘草,“那小姑娘可吃了?”
甘草笑道,“姑娘别担心,白芨那丫头虽唠叨些,心细还算细腻,会把陈姑娘招待好的,听她说陈姑娘早上吃了些水晶梅花包。”府中宽裕,膳食都好上不少,且陈家母女有那样的手艺,自然不可当下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