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知道错了,不要送我去官府好不好?”
玉珠没搭理她,抬头跟着祖母跟木氏说道,“我记得秋二娘原来的夫家陈大廉娶的就是田家的女儿,家中只有一个男孩儿,铺子也在城东,想来田月桐年纪应当和玉兰差不多,那田氏家中还有两个哥哥,也都是做这个营生的,估摸不错的话,这个田月桐应当就是田氏两个哥哥家的孩子。“她说完转头问玉兰,“玉兰,你还记得她家住何处吗?”
玉兰点点头。
玉珠便道,“祖母,这事该报官的,田家女儿教唆玉兰骗走珠玉阁的首饰,玉兰不韵世事,受人蒙骗,赃物还在田家,可谓人赃并获。”
她想的很清楚,这件事情要只是玉兰眼馋铺子上的首饰顺走的,事情也好解决,从玉兰手中拿回镯子就好。可眼下的情况,那镯子在田月桐手中,她们不可能私闯民宅,有了田月桐的介意,这事情不再是伯府三姑娘爱慕虚荣顺走铺子里的首饰,变成了被人教唆,毕竟镯子可是在田家的。
传到外头去,大家也只会说玉兰性子单纯,不会说她爱慕虚荣,姜家姑娘的名声也不会受到影响。再者也是因为田月桐知道这事,想要不传开几乎不可能,不如先发制人,找个对伯府影响最小的结果。
堂屋做的都是心思通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