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锦衣卫的指挥使,办案手段很凌厉,也让朝廷的官员们很忌惮他。
她偷偷去山中采摘好几日榆钱,太妃吃了几日,没咳嗽,夜里睡的也安稳些。
到了四月中旬,这日玉珠一早起来静坐,跟着清双清欢她们吃了早饭,太妃喊玉珠过来,进到房里,她见太妃穿着一身素色绣兰花的褙子,头发早已花白,眼角全是皱眉,眼中的神色却慈祥的很,玉珠大概是猜到一些什么,默默站在太妃身边一言不发。
太妃心中也不好受,这么些年,她很少跟后辈们来往,来这里后,这些小尼姑们都敬重她,对她很畏惧。唯有玉珠,当她是普通的老人,与她说话也是落落大方,从不矫情畏惧,这么几年相处下来啊,她早就把玉珠当成自个的孙女了,哪儿舍得她走。可这地方不是这些小姑娘们待的,玉珠长大了,总要下山去嫁人,去过自己的生活。
太妃握住玉珠的手,还不等她开口说什么,见玉珠泪珠子成串落下来,她心疼坏了,拿了帕子给小姑娘擦眼泪,“哭什么,快别哭了,没得给我心疼坏的。”
玉珠眼泪还在啪嗒掉着,声音都有些沙哑,“太妃娘娘是打算让我回去吗?”
多聪明的姑娘啊。
太妃拉着玉珠坐下,叹息一声,“你来这里已经五个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