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肯对上她的视线,转身朝圆椅那边走去,“过来坐在这边说吧。”顿了下他又道,“你方才是在阿媚那边用的晚膳?可要喝甜汤,我让人送些进来。”
“我吃饱的。”玉珠下意识的摸了下腹部,她晚上吃的挺多。
“过来坐吧。”沈羡又道。
玉珠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圆椅上坐下,心里还思忖着该如何开口,沈羡就已经问道,“是为姜玉兰的事情而来?”
玉珠怔了下,“玉兰的事情是沈大哥做的?”
“是我让人做的。”沈羡从不对玉珠隐瞒一些事情,也不愿对她撒谎,他平淡的道,“她让姜府的下人以你三哥的名义递了封信给我,上面写满她的情深意切,若不是因为她是你三姐,我会活活剐了她的。”
他对外的名声从来都不太好,说他专横,凶狠,做事暴戾,不给人留活口,可在玉珠面前永远都是温和的,可亲的。这么些年,他算是第一次对着说出这样的话来,哪怕话中要剐的对象不是她,她还是深深的打了个寒颤。
沈羡像在压抑着什么,左掌紧紧的捏着圆椅扶手,表情也不像方才那样温和,他继续冷着声音说,“在给广济大师送葬那日,我让人拿了她的玉佩,她的字迹也是我找人仿写出来的,卢家也是我给他们的胆子,既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