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着窗棂走去,挑开窗棂跳了出去,站定后,回头望玉珠一眼,神色说不出的深沉。
等到赵闵亦身影消失不见,玉珠才低声吁了口气,外面丫鬟的声音渐渐走远,她打开房门,院子里空无一人,连方才制住她的女婢也悄然消失。玉珠在廊庑下待站片刻,见到甘草揉着脑袋从垂花门进来,看见玉珠眼眶红了起来,她匆匆走到玉珠面前,“姑娘,您没事儿吧。”
方才她站在院子里等玉珠,不想被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袭击,砍在后颈处晕了过去,醒来就担心姑娘,急匆匆赶来见姑娘站在哪儿不知有些呆怔,心里后怕极了,深怕姑娘出了什么事情。
玉珠摇摇头,“我无事,甘草我们去前院吧,娘怕是等急了,方才使唤了人过来寻我们。”
甘草看了眼姑娘身后打开的耳房,也不知姑娘究竟碰见什么事情。
回来前院,木氏见玉珠回来松口气,拉着她在一旁的杌子上坐下,“可见过你小姑姑,她身子如何?她才生产过,身子肯定还虚的很,我们人太多,不要全部挤着过去看她。”
玉珠道,“小姑姑挺好的,我念着小姑姑,所以方才同她多说了会儿话。”
甘草翁了下唇,见四周女眷众多,不好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给太太听。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