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要再出现在福泽堂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算我求你了。
“哈哈,很好啊邱泽,你都替他求我了,我还能拒绝吗。我还能拒绝吗!”
身边是呼啸而过的汽车,沈塘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舞。他刚从医院回来,前段时间还病得浑浑噩噩,本来以为邱泽会替他担心,可没想到是他自作多情,人家都已经和心头肉打得火热,滚到了床上你侬我侬了。
沈塘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乔覃生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那一抹刺目的红色吻痕,捂着嘴大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嘴里渐渐尝到了咸腥的味道,他模糊着双眼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指间满是夺目的猩红。
他猛烈地咳嗽起来,因着脚下发软而整个人猝然跌倒在地上,他咳的如此用力,以至于手背上青筋暴起。沈塘下意识想要去抓脖子上那根陪伴了他将近十年的吊坠,可却摸了个空。
“哪儿去了,到哪里去了……”
他跪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泪水糊住了双眼,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眼前一片迷蒙的模糊。当他终于看到路中间一抹清新透绿的玉坠时,忍不住咧开嘴双膝跪地爬过去就往手里抓。可他还没来得及欣喜找到父母留下来的唯一一件遗物,他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高高地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