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沈塘心里生出一种难言的亲切感。
因为自从两年后,他再也没有牵挂让他坐着拥挤的火车回乡了。
背着背包顺着人流,沈塘拖着行李箱从大巴车上下来,再次看到熟悉的景物,那一刻心中的滋味,除了他想必是无人能够知晓的。
他感慨了一会儿,提起行李箱就要往回家的路走,忽然听到有人呼喊他,他下意识顿住脚步,等他翻开久远的回忆,把这个熟悉的声音从记忆力拉出来的时候,他的胳膊已经被人扯住了。
沈妈妈清秀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并且拉住他,上下打量了好几回,脸上带了明显的心疼,摸了摸沈塘消瘦的脸颊,“糖糖,你瘦了好多,在外头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糖糖,这个是沈塘的小名儿,等到他十六岁以后,除了沈妈妈,再也没人这么叫他了。沈爸都是叫大塘,在沈爸那里,沈塘才真正算是长大成人,是他所承认的男子汉了。
“妈,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沈塘嘴甜地说了一句,上辈子还没走出社会的沈塘嘴巴木讷的很,很少会说漂亮话哄人高兴,但是后来步入社会后,在福泽堂学会了见人说人说,见鬼说鬼话,一口漂亮话几乎张口就来,可是想要哄的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沈塘收拾好自己眼底流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