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上。在他惨烈而悲壮的叫声中,沈晴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哥,哥,你真傻,刚说完自己倒是给忘了!赶紧捏耳朵!”
    沈塘早捏住耳垂,做了个要打的手势,小丫头冲出厨房,笑声不停,很快传出老远。
    晚上喝完浓鸡汤,一个人啃下了半只鸡,沈塘差点连舌头跟着下了肚子。心满意足地冲完澡,整个人仰面一倒,摔在他很久没睡过的床上,惬意地呼了口气。
    床不大,小时候睡不觉得,等到他长到了一米八才发现这床实在太小。但他今天心情大起大落,又昏倒又悲痛又解脱又高兴,体质透支过度,很快就困得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个妙处。
    偌大的水塘泛着微碧的色泽,大约有百来平米,池塘边是肥沃的黑色土地,沈塘以为梦境,看到水波荡漾泛着碧光,一下子有些口渴。
    于是他双膝跪倒在地上,俯下身,捧起水喝了一口。
    湖水清甜至极,冰凉至极,刚入口顺着喉咙直入肺腑,浑身舒服地打了个激灵,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直到肚子微微有了饱足地感觉,他才摸着肚子,躺倒在黑土地上,悠悠地睡着了。
    一觉睡起来,简直神清气爽。沈塘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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