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泛着馨香的消毒湿纸巾,先仔细擦了一遍,又用另一张干纸巾擦了第二次,才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后座。
沈塘:“……”洁癖是病,得治。
于是乡间的小路上,出现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一个男人用上个世纪的自行车,载着一个更加健壮甚至英俊的男人,其中一个还高兴地哼着歌,歌声飘荡,引起无数路人瞩目。
“你不是说这个点路上没人吗?”
“哦呀,我说过吗?”
“……你说呢?”
沈塘歌声颇为愉悦地停顿了下,“那大概是我记错了吧。”
邵晏之:“……”
几乎得用上全身的忍耐力,邵晏之才能让自己不出声,毕竟对方也是好意,想带他到目的地。可这个人实在太奇怪了,皮肤白皙,五官也算不错,人看着斯文,不像是镇上的人,但人就给人带着一种乡下人的蛮劲儿,倒像是“城乡结合部”走出来的人。
“我看你这样就知道去采风拍照的,咱铁头村除了碧水塘算个点,还有很多漂亮的地方呢,很多外面来的人都不知道,得我们村里长大的人才晓得。”沈塘说的眉飞色舞,仗着路上没人还回头看邵晏之,后者按了按额角。
“你还想再撞一次吗?”
沈塘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