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摊平。
微凉的肌肤混杂着滑腻的茶油在手指间滑动的感觉非常的奇怪,有点痒痒的,又有点润润的,就像是拿沾了水的羽毛在他的手心上挠,撩的他忍不住盯着面前人的侧脸看。
那是张男人中难得白皙的皮肤,虽然白但却不一味苍白,而是带着些健康的红润。高挺的鼻梁上泌出些细碎的汗珠,完全能显示出刚才半个多小时的紧张。此刻沈塘低垂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掌,习惯性咬住下唇,细细的涂抹着微小的伤痕。
专注的眉眼又带着与平时嬉笑截然不同的感觉,竟然吸着邵晏之的目光转也转不开了。
“……喂!听没听我在说话?”
“啊?听,我听着。”
沈塘这才不满地收回手,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油腻腻的手,忽然一拍脑门,恼火极了,“又犯傻了。”
“怎么了?”邵晏之边问边站起身。
“你又还没洗澡还没换衣服,我给你上什么药啊?浪费了。”沈塘啧了一声,很遗憾地叹了口气,把玻璃瓶往某人手心里一塞,咬牙说:“算了,全给你,用完得还给我啊。我估计这么小的伤,今晚涂了明天就好了。”
事实果然如同沈塘所料,涂了药油腻腻的手,第二天一早药力渗透到皮肤,一下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