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在烧着热油,此刻已经高温冒烟,邵晏之看完,胆战心惊迟疑之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做饭。”简简单单两个字说完,邵海岚提起砧板,上面是已经剁好的香菇,说是剁果然是剁,香菇完全不规则,有大有小,有碎有整,又被人猛地丢到烧的滚烫的油锅里,滋啦一声猛地溅起零星几点的热油。邵海岚没有经验,动作幅度太大,又没锅盖挡着,袖子还挽得老高,直接渐在皮肤上,又烫又疼,手一抖差点又将砧板扔出去,还好有理智,连忙放下,打开水龙头,不停冲洗伤处。
“姐你没事吧!”邵晏之大步冲到厨房内,他的嗅觉味觉在乡下这段日子,明显有了些增长,刚进厨房鼻子就闻到一股轻微的烧焦味道,伴随着油锅帕里啪啦,邵晏之才记起来锅还开着火,连忙旋掉,拉起邵海岚的手臂就看。
白皙的手臂上两点红色痕迹非常明显,在水流的冲刷下,邵晏之戳了戳。
邵海岚倒吸一口冷气,手臂下意识回缩,但邵晏之是男人,力气肯定是大过女人,手一用力,她竟然没挣脱开。
“还疼吗?”邵晏之关切地看了看她手,有些担心,“得冲刷到不怎么疼了才能拿起来。今天怎么你做饭,张姨呢?”
“张姨女儿病了,请假先走了。”又冲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