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沈塘叹气,被邵晏之听了去。他不知道沈塘为了什么烦心,但只要知道他确实有心事就够了。
邵晏之想逗沈塘笑,于是他说:“沈塘咱是兄弟不?”其实当初邵晏之说出来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他心里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期待感,很希望沈塘点头说是,你就是我最亲的好兄弟;但有一种抗拒的矛盾感,他又希望沈塘摇头,说不是,你虽然不是我的好兄弟,但是你是我的……
是我的什么呢?邵晏之想不下去了,心里头有一道槛,阻碍着他继续往下想。
沈塘肯定,当然,你是我的兄弟,毋庸置疑的。
邵晏之半是遗憾半是放松地松了口气,“既然这样,你好兄弟我没法出席你开业典礼,是不是该让我弥补一下这个遗憾?”
沈塘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然后他同意了,后面他完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觉得他把自己坑的那叫一个惨。
“既然你也好无疑义,那么就叫野猪林吧。”邵晏之轻轻松松地说。
那么就叫野猪林吧……
就叫野猪林吧……
野猪林吧……
野猪林?
用一个后来才流行的话说,当时沈塘的内心宛如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太特么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