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台词不用说沈塘都看得出来。
——你他妈在逗我？？
很可惜，沈塘没有。
杯子被接走以后，沈塘也没理会直接往后面走去，继续磨刀霍霍向活鱼，一脸狰狞，运刀如风，快而精准，很快的一条条处理好的鱼被送上了前线。
“唐辉，多大的人了，还没断奶啊？”
朋友嬉笑打闹，酒喝多了，话就不过脑，说出来就有些过头了。
晓芸坐在一角，她本就是跟着男朋友出来游玩。唐辉说，她太文静了，需要出来多接触接触人，所以她就来了。她本就不太会和人打交道，所以也只是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小口小口的喝着杯子里的奶。
被冻得半凝固的奶像是果冻一般在温热的口腔慢慢化开，冰凉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留下浓香的奶味儿……
晓芸喝的很快，又太过于沉默，在嘻嘻哈哈的人堆里显得格格不入。
唐辉敷衍了一会儿，看到愣愣只顾着喝奶的女朋友，心酸了一下，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些。握住她的手说，“晓芸，别喝了，涨肚子。”
可谁知道她不肯停，执拗地继续往嘴里送。
“好喝。”
唐辉以为是敷衍，能好喝到哪里去，不过是奶，有什么可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