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往口袋里一扔,伸了个懒腰站在高处,拢着手做喇叭状,大喊: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挤奶时间结束啦。现在应该到了下山时间,请大家自觉停下手里头的动作。”
“请大家自觉停下手里头的动作!”
沈塘又重复了一遍,所有人有不甘心的松开爪子。
“沈老板,这奶卖吗!”
不知道哪儿冒出了一声高呼,接着一堆人声音交叠在一起,有高有低,错落有致。
沈塘走上前,掂了掂桶里头的奶,笑着说:“能啊,当然能,你们要多少?”
“沈老板有多少?”
“这可不好说。”
确实不好说,光说第一批母羊,即便够这些人的需求,那后续来的人呢?这些羊奶远远不够。
当初沈塘买羊,买了成年母羊,小羊各一批。现在母羊生了,小羊长大了,等到小羊生了,小小羊又该长大了,真的是打得好算盘。
沈塘琢磨着,他是不是应该再进一批羊了。
这么想着,他豪气干云的一挥手。
“今天参加挤奶的,每个人可以买一瓶羊奶,一瓶五十元!”
这还是半价的呢,沈塘心里想。
说来也奇怪,这样高于市面上的价格,竟然没说抱怨贵,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