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
“因为它们刚买回来,贸贸然上前可能会导致受惊,到时候引起混乱就不好了。而且那些羊都还没受孕,没奶可以挤,也不好玩。”沈塘这番解释,说的在情在理,大家听在耳朵里,也不再去惦记了。
沈塘记挂着几天后沈晴的生日,看到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和羊倌打了个招呼,正准备走。没留神身后跟了一个人,尾随他走了下来。
沈塘耳朵好使,一直都知道有人跟着他,本来以为只是凑巧,但是都快下山了他还跟着沈塘就不能不理会了,所以他停了下来。
“这位先生,你怎么一直跟着我?有事吗?”
在他的身后,一个头戴着棒球帽,穿着深蓝色t恤和七分运动短裤的男人手撑在树边,有点尴尬地看着沈塘。
他举起双手摆了摆,示意他没威胁,沈塘这才放松了紧绷着的后颈。
“不好意思啊,我本来有事情想找沈先生你说的,但是看你好像有急事,跟上来了又有点犹豫,所以……”
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有点腼腆内向,沈塘了然笑了下。
“不要紧的,我当初刚离开村子去市里读书的时候比你更内向,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吗?我也不是很急,你可以先说的。”沈塘作洗耳恭听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