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着不胖,可手上一捏,也没啥肌肉,软乎乎的都是肉,该减减了。”
他捏的着急,手下力道就有些没轻没重的,不小心擦过沈塘的手肘,车开起来后才忽然想起来昨天他手肘上的伤痕,让沈塘抬起来给他看。
沈塘倒是无所谓,眼睛看着前方,手臂随意的举起来,他从睡觉起来后,都忘了有这码子事儿,连自个儿都没查看过,当然不晓得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剩下浅浅的粉红色伤疤,在白色的皮肤上显得十分明显。
“你伤的是这只手吗?”路上反正没啥人,邵晏之也能偷偷闲,他拨拉了一下沈塘另一只手,发现上头更是干净,连快粉色痕迹都没,又折回来看了原先那手,奇道,“伤呢?你可别告诉我这粉色的痕迹就是你昨天那些零零碎碎的伤啊。”
反正邵晏之是不信的。
沈塘没那个自觉,只当邵晏之玩笑话,直到被瞪了一眼,才后知后觉抱臂去看,果然那皮肤上的伤痕基本都愈合了,摸起来也只有几分不怎么明显的浅浅痕迹。他这才急促的“啊”了一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看来你也挺懵啊。”
邵晏之给了个梯子,沈塘蹬蹬蹬自然就下了,哪儿能傻乎乎的看着那梯子撤走。
“我哪知道啊,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