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都不大爱说这个事儿,年纪大了点提起来就是一脸害怕的,后来老人也都纷纷回家了,要不是我跟上一个大姐是同乡,她也不会开口跟我透露的。”张嫂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叹起气来。
沈塘是真的好奇了,为什么一个个的提起邵夫人,全都是或伤心或叹起或害怕或哀愁的,里头到底有什么往事?
“不能说的话就不要为难了,张嫂,我知道这样的问题会让你们很难……”
“沈先生,瞧您这话说的,我当然知道你的为人,只是我听到的也不多,只知道邵夫人好像是自杀在房间里的,少爷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唉,我听人说,那个场面很血腥很可怕的,当场就有人吓得吐了,少爷后来还请了好几个个心理医生,后来全被他赶跑了。”只这几分钟内,张嫂就好像把全天的气都叹完了,听得沈塘都想叹气了。
“张嫂,我不会说出去的。”说着沈塘用手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看的张嫂笑了起来。
“好小伙,我晓得的,帮我把这盆汤端出去吧。”
沈塘应了一声端起那个小脸盆大小的阔口瓷盆,里头的两条鲫鱼熬成了浓郁的奶白色,上面飘着几根碧绿的香葱,还有嫩黄的姜片,看着就很引人垂涎,闻着更是鲜香可人。
远远走过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