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银子搞这个。不过他这个外行人,只是看着,就已经被折服了,动动脚趾头,也知道这个书架里头的东西贵的离谱了。
他现在算是相信了邵宴之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了,他说他家摄像机多的是。
“那,柜子里的衣服你自己挑吧,我去洗澡了。”挑完要换洗的衣服,邵晏之挥了下手就去了浴室,留下房门大开的衣柜,和有点拘谨的沈塘。
饶是他在如何的自来熟,第一次到陌生的地方,就让他去别人家里翻箱倒柜,他总会有些放不开手脚的。
衣柜里衣服多的数不清,一格又一格,沈塘看的心惊,“这么多衣服,得穿到何年何月去了。”
他的生活家境和邵晏之相差何止千万里,自然难以想象这样的人家所过的日子。正如邵晏之两日前对他说过的那样,他长这么大,还没连续两天穿过同样的一套衣服,更不要提……没洗过的了。
沈塘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暗暗叹气,他和邵晏之虽然彼此将对方看做是朋友,可是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似乎都不搭,更别提邵家的长辈也不大同意邵家未来的继承人,跟他这种没来头没背景没家产的乡下穷小子来往了。
“管它的,见招拆招吧。”沈塘随便挑了一套淡紫色的棉布睡衣,和一条崭新的平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