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要这样子微笑着说话,甚至不需要责备,她们就会自我反省,比责备一顿的效果更好,还能留下好印象呢。
“没事,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就在这里好好玩,等你的导游来,我跟我朋友就先走了,如果饿了还可以让大叔给你热点羊奶。”沈塘看了眼羊倌,后者连连点头,和指了指煤气灶和锅。
这些事平时在这里看羊的时候,煮饭用的锅。这羊倌是个鳏夫,老婆死了,也没什么钱,所以一直没再找老婆。在沈塘这里干工特别适合,他还在木屋里打了个床,铺了被子,在屋顶加了挡雨棚,又没人管,还有钱拿,每个月休息四天,日子过得不知道多逍遥自在,所以特别感激沈塘,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
“还有什么事吗?”沈塘看着对方猛地摇头,擦身而过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地说,“一点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说完,走出了木屋。
“走吧大爷,今天由我来充当您的人力车夫,上车!”说着沈塘半蹲下身子,拍了拍。见患者久久不上来,回头催促,“怎么不上来?”
邵晏之用力按了一下沈塘的肩膀,再捏了捏问:“这里下山路那么远,你能背得动?”
“走走停停呗,都说no zuo no die,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