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蜿蜒流下的生理性泪水,盖在沈塘下身的手指的手指再次快速撸动了起来,他带着还没回过神来的人又攀上了高潮,可他却丝毫没有为自己纾解欲望,只是一直看着他,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等到沈塘再也硬不起来,两个人的裤子都已经湿漉漉的时候,邵晏之才掀开身上的人走进了浴室,并且把门关上,在里头自行解决了生理问题。
他用纸巾擦干了下身的精液,看着镜子里眼底仍然带着还未褪尽欲望的男人,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这次,他的眼角、眉梢,甚至于每一个表情,都像是一个刚刚下了战场的男人在宣示着自己的胜利,
邵晏之不是不得意的,兵行险招,他用了最危险最冒进的手段去试探沈塘,只给自己留下了一点点的余地。
如果他的猜测是错误的,他甚至有可能会失去这个珍贵的朋友。
诚然,他也许会用男人间并不少见的互相帮忙作为借口,但如果猜测是对的呢?
他会是胜者,他好像他刚刚赢下的那场无声战争。
邵晏之洗了一把脸,用力了搓了几下,他不希望在走出才不让脸上流露出那种自得的表情来。
他开门出去的时候,房间里并没有人,只看到地上散落着沈塘刚才穿着的那条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