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希望在他人的面前呈现的是更加完美的自己。很可惜,他也并没有为此成功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过的更加痛快一点?
反正他在乎的人也只有爸妈了,而爸妈是永远不会嫌弃他的人。
——不对。
沈塘趴在窗户上,手里抓着手里把玩着,嘴角噙着笑想,也许不止两个人了。
邵晏之。
手机在沈塘手里猛地一顿,被他牢牢抓住。他开了锁,划开了微博。他知道邵晏之喜欢玩这个,所以——
来看看他在干什么吧!
沈塘戳开那个熟悉的名字下的头像。
咦?换头像了?
原先海晏河清的头像是一个黑色的剪影,以沈塘对邵晏之的熟悉来看。那个剪影稍微偏瘦一些,但依旧是邵晏之。一段时间没见,那个剪影不见了。
变成了……这不是之前跟他去碧塘的时候拍的照片吗?地点似乎是在种满了茉莉花的山上吧。
这张照片的边缘伸出了一直修长好看的手,好像是要去握住那片随风而去的花瓣一般,手掌微拢。透过指缝能看到手指后边葱郁摇曳的茉莉花丛,在风的吹拂下,半空中舞动着零星的花瓣,看起来花美,景美,手也美。
这是一只好看的手,皮肤白皙,指节分明,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