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塘是倒退走的姿势,又看不到路,不能走的太快,一切都只能被动。走的一快,就会绊到身后人的脚,人就会狼狈的踉跄;但一慢下来,脖子就会紧的要窒息。
“你疯了——咳咳吗!”沈塘还在为掰开那个胳膊而努力,但即便他不回头,也能感受到从邵晏之的身上传来的勃发的怒气。
人在愤怒的时候,总会爆发出与平时不一样的力量。他又是常年泡在健身房里,再加上脆弱的要害被牢牢控制在他手中,沈塘不仅不是他对手,还不敢反手,只能调整姿势,让自己不是那么难受。
面对沈塘的控诉,身后的人沉默不作声,只是用心动诉说着他的答案。
是,他是疯了。但,他就是不松手。
沈塘眼看着一路被拖进卧室,心里咯噔了一下,大叫着不好。经过房门的时候,留了个心眼,用力握住门把手死也不肯松。
他身后的邵晏之终于开口,是两个人今天见面第一次说话,不过冷的像块冰,“松手。”
“我不!谁知道松手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测的结——”沈塘话还没说完,邵晏之已经探过手来,一根一根的掰开沈塘抓住把手的手指,沈塘急道,“邵晏之,你别激动啊,先听我解释啊!”
他每说一个字,就能看到自己的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