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看医生匆匆的背影,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牵挂着沈塘很快也就散了。
他进去的时候,沈塘乖乖巧巧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憩。听到脚步声才睁开眼,脑袋在枕头上挪了个舒服的位置,看他的时候嘴角还微微勾起来,露出了个软软的笑容。
“痛不痛?”邵晏之快步走来,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头,很想碰碰包着纱布的手,可是又不太敢碰。
沈塘摇头,“麻药还没过。”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这么会把自己手给弄成这样?”
沈塘没吭声,麻药没过,再加上刚才失血过多,现在脑子还有点迟钝。他不想说实情,可又没找到什么好借口,只能呆呆地看着邵晏之,咬着下唇不开口。
“你没有卡,我也没接电话,你是怎么进来的?”说到这里,邵晏之低头看了一眼沈塘的手,透过纱布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血肉模糊的手,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
他很想说沈塘你怎么可以乱来?要是被巡逻的安保给抓了,他的电话又被没收,一下子联系不到他的话,很可能会被抓到警察局去。可是看着这么安静而且乖巧的沈塘,那些责备的话又全部都堵在喉咙,根本说不出来。
邵晏之理了理沈塘脑袋上的头发,想到刚才看到他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