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联系在一起,实际上貌离神合的人。
    关若琳走路的步子慢了,可是没停,依旧从墙壁的柜子上取下了两个干净的杯子,然后拿起布擦杯子。
    “耐不住寂寞,所以又跑到这里来了?”
    邵晏之说这话,是故意的。他想看对方难堪,果不出其所料,说完就听到清脆一声响,关若琳手中的杯子在地上摔碎。她有点不知所措地模样,立马蹲下身要去捡起碎片。可是心慌意乱,很快又扎破了手指。
    “没事吧!”沈塘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赶忙上前塞到了对方的手中。很快像是想起她的身份一样,站起身倒退了半步。
    “谢谢。”关若琳侧面对着两个人,低下头去。
    沈塘离得近,可以看到一滴水珠掉在破裂的玻璃上,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她……这是哭了?
    沈塘从小就很少跟女人打交道,一直不太明白女人的心思。尤其是这样复杂的一个女人,你叫他上前去安慰,没立场,没头绪,所以干脆倒退两步回到邵晏之的身边,戳了戳他的腰,小声地说:“喂,她哭了怎么办?”
    “哭了?”他想过好几种两个人见面的情形,一个勾引了有妇之夫十多年,甚至将儿子狠心送上情人床的女人,在他看来应该是狐媚的,精明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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