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觉得胸口闷闷的,好像要喘不过气来。她扶着墙壁走到了窗户边上,推开窗户,对着涌进来地新鲜空气猛吸了几口,那股子恶心的感觉才消退了许多。但,她在灯光下地脸色还是十分地苍白。
沈塘觉得内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伤害她最深地人是他,他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来安慰她?
“这么说……就是真的了。”这不是疑问,听起来倒像是肯定地自言自语。沈塘和邵宴之面面相觑,从对方地眼中都能看到些许地不安,可却尽可能地想要藏起来,不让它被对方看到。
“什么时候开始的?”沈妈妈转身,紧紧的盯着沈塘地眼睛。她一错不错地看,她了解她的儿子,在她的目光下,他是不会说谎的。果然,沈塘低下了头,不敢与她直视。“第一次来我们家的就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吗?”
“妈,我不是……”
“已经瞒了我这么久了吗?”沈妈妈自言自语,眼底流露出伤感,她打断了沈塘解释地话。在她看来,从来没有朋友的儿子,从市里回来,不就还往家里带来来一个陌生的城里人,这本来就非常可以。而且他还不喜欢跟姑娘相处,她给他介绍地女孩子,他没有一个满意的不说,还整日跟着一个男人来来往往。可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