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能看出里头有问题。
“不能说吗?”沈塘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车门,一声声节奏都敲打在心头上,像是他此刻跳的失常的脉搏。
其实也不是不能说的,只是邵宴之觉得,如果说出来,沈塘或许会伤心。至于为什么会伤心,其实邵宴之自己也是说不清楚的。
有时候,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直觉,是个很重要的利器。有些人能借着它,无往而不利。邵宴之不常用它,可他现在,却忽然强烈的觉得,不能说,至少不能这样说。
“为了钱?”
也没错。
“我认识?”
邵宴之没说话,只是下颚绷的紧了。
沈塘是个聪明人,他上辈子处在很低的姿态里,想要去讨好别人。所以学会了去看别人的脸色,就好像有人说过,爱一个人,就是低到尘埃里,然后欢喜的开出花儿来。
他曾经能靠着他人的一颦一笑,或喜或悲,在察言观色上,依然是炉火纯青了。从这点上来看,邵宴之比不过沈塘。他毕竟是世家公子哥儿,没经历过什么磨难,被姐姐保护的太好,还是太嫩了些。
沈塘从他脸上的犹豫,看出了端倪。
如果是为了钱的陌生人,他根本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