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睡得有些发懵,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境朦胧,只记得一个将军叫一个女子“含真”,含真是谁?
她脑子浑浑噩噩,一时竟没想起来这把匕首从何而来。
她握住刀柄微微用力,“噌——”的一声,雪亮的刀刃露出一寸,光芒曜似朝日。肩头一缕青丝垂落,荡到刀刃上,无声无息,那缕发丝已经断成两截。
谢瑶奶娘卢氏推门而入,恰好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急忙上前,从她手里抢过匕首将刀刃归鞘,一惊一乍道:“匕首乃是凶器,也是戾器,二娘昨日已经看了半晌,恐怕上面的有几道花纹您都数清楚了,这一大早的如何又拿出来了?今日不看也罢。”
说话间走到梳妆台前,将那把匕首随手收进妆箧的小抽屉里。
谢瑶眼前终于蹦出来一张年轻青涩又不失俊朗的脸,那人手里捏着一株已经凋谢的海棠花枝,将腰间匕首解下递给她,穿着深色短褐,衣服虽陈旧却极干净整齐,长腿窄腰,身形笔挺,说话语气也不卑不亢。
他说:“有幸得娘子赠花,某虽识字不多,但也懂得礼尚往来。魏太子造百辟匕首二,其二曜似朝日,名曰扬文,便是这把。娘子出门行走时,当有件硬物防身。只是匕首是戾器,用时需当心。”
临走前谢瑶问时,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