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眉开眼笑,“我也只是瞎胡说,娘子其实自己心里通透着呢。”
    出门之前,谢瑶拐回去将那把新得的匕首揣在怀里,少不得又被卢氏唠叨了几句,都被谢瑶敷衍过去。
    可惜她到了内堂之后,没那么容易消停。
    谢夫人在闺阁中时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嫁人生儿育女后以夫为天,儿子长大后又开始靠儿子。平日里甚少出门,就算有走动也是几个亲戚或者父亲的同僚内眷之间,又兼耳根子软,一贯听风就是雨,也不知她跟前的婢子们怎么跟她咬舌根的,一见到谢瑶就唠叨个不停。
    从谢瑶入了饭厅到她放下筷子,谢夫人的嘴皮子就一直没停,连食不言寝不语的夫子言也抛到了脑后,苦口婆心地劝女儿少和丈夫唱反调。
    谢瑶听着母亲从舅父家的表姐说到西市卖胭脂的货郎家的女儿,无不是听了父母之命嫁了个好夫家之后幸福美满。
    谢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直等到谢夫人说累了,才好整以暇地接过一旁侍女递上来的茶水慢吞吞地抿了一口说:“女儿明白阿娘的心意,只是太宗皇帝幺女养面首之事,阿娘怕是忘了。”
    只一句话,谢夫人的脸登时就变得五颜六色。
    太宗幺女宣阳公主不满太宗为其择的驸马,反而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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