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兄弟性命!”
    旁边一个下颌一撮美髯的中年书生模样的手下捋着胡须道:“这个买卖本就担了风险,如今冷静想来,我们始终不知这寺中今夜住的是何人。那位买主气度不凡,身份大概是假的,他还特意叮嘱我们不要伤了寺中人性命,也不必当真拼命。”
    文士顿了一下,又道:“当时虽觉得这买卖划算,但当真可疑。此处距离神都甚近,以我揣测,今晚寺中住着的人十有*是城中来礼佛的女眷。洛阳城贵人遍地,稍有不当便一身骚。万一牵扯朝堂,那可就是狗咬狗满嘴毛的场面,我们这些小喽啰不够那些搅弄风云的大人物们塞牙缝的,属下大胆判断,若此刻回转,等着我们的或许就不是一路风顺了……”
    虬髯大汉啐了一口,骂了句黑话,问道:“以先生之见,眼下当如何行事?”说这话,显然已经信了文士所言。
    文士沉吟片刻,答道:“若当家的信得过在下,现下就立马回转,不走正路,属下知道附近有一条小道,当熄火掩声绕后山小道而行。”
    虬髯大汉一咬牙,愤然道:“就听先生所言!但随后当查明此事,若此处当真是硬茬陷阱,此仇就不可不报!”
    文士对近旁一个小匪吩咐两句,小匪就从怀里掏出两个火哨,火折子点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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