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便被宿卫城防的武卫将军察觉,捉了叛徒砍了脑袋悬挂于城门之上。”
“乱匪一到,便知奸计已被识破,当即吓破了胆子。洛阳城高兵广,他们自知硬攻不下,立刻四散逃窜了,侯爷率军追赶,却是被趁乱逃脱了一部分,杀来了永安寺,惊了诸位贵人。如今洛阳城安全得很,夫人且放宽心。”
侯夫人点了点头道:“这就好。”
女眷们都长舒了一口气,却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奇怪,之前那位小将军却不是这般说法……”
此刻在场之人中,略微还有点头脑的都已经想到了那位小哥的不对劲,眼下虽听到了这句话,却都不约而同地默契忽视,只要保住了命,管他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宇文恪让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们先行一步,恪还要向主持了解一下寺中损失,再加以安抚,好让京中拨款修缮,也让诸位高僧安心。”
女眷们相携出了院门,回到客房中收拾梳洗。可是落下的值钱东西早被那群乱匪们洗劫一空,就连一些绫罗绸缎也没能逃得过毒手,不是被顺走,便是被随手扔在地上踩了脚印沾了尘土,当下便又是一顿对那群乱匪的怒骂诅咒。
屋外晨光熹微,室内昏暗不明,烛台被谢瑶拿出去当锤子,早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