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娘逶迤而来,一路笑着走到众人跟前,只随意行了个礼,也不等招呼,就自行在一处落座,笑着对裴莞说:“方才在一处贵客处不好脱身,怠慢舍人了,还望勿见怪。”见裴莞随意摆手,便开始招呼大家,“诸位这茶也吃得不少了,来此不行令,却有什么意思?”
方墨轩在手心敲着扇子接过话,“行啊,只是如今裴舍人在此,她若也来行令,人人甘拜下风,就当真玩不起来,没什么意思了。”
裴莞笑道:“我今日不行令,改做明府,舒娘依旧作都知,在座人多,玩起来有意思。”说着,她又扭头问谢瑶,“阿瑶是想行令还是掌牌?”
谢瑶闻言连连摆手:“这几日我被拘在家里天天写诗作赋,无病□□,再作就要吐了,这令我就不行了,诸位请便,不必管我。”再说,她进这里主要是找人的,可没工夫陪人作诗,万一哪位认出她了,再一通“京城第一才女”的乱叫,她当真要羞死了。
说着,她就离了位置起身,准备去露台上瞧一瞧那位是何方神圣。
只是还不等她站起,方墨轩已经朝着露台喊道:“窗外是有美人吗?徐兄看了这么久,竟还没看够?”
斜对面一个年轻男子道:“这位兄台也当真性情冷淡,方才过去招呼,我说十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