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那日偷拿了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信物出去赌钱,后来又惹了些事端,被人下了套子压进大牢。”
“但他不仁我不能不义,这两日我一直为表兄之事奔波,昨日碰巧遇到了方小伯爷,不知为何我那件信物竟然到了他手上,我俩之间又生了些过节,不过后来小伯爷宽厚,便化解了,承蒙贵人赏识,他又约我今日来此,说要还我信物,不想却只是被他诓了。”
谢瑶好一会儿才将他说的话消化了,干巴巴地问:“那你为何行二?”
徐行俨眼中划过一丝嘲讽,“我父亲在我母亲过门之前已经有了通房,还生了儿子,那时我母亲算是低嫁,徐家想攀上母亲这门亲事,便隐瞒了我那位兄长的存在,又偷偷处理了那通房。后来我母亲嫁入徐府后发现此事,却已经回天无力,只能认命,这些,一位母亲的陪嫁嬷嬷告诉我的。”
谢瑶本想再问一问他,既然母亲低嫁,那娘家必然有些地位,为何不去到舅家寻求庇佑。
但转眼一想,人人都有难处,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自己又何必要揭人伤疤戳人痛楚呢?
“那柳永之……”
徐行俨回头看她一眼,“我本不想将此事告知你,但以你性格,即便我不说,恐怕你也必然要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