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豁达,是恪落了下成……”他看了看谢瑶手里的香囊,“这碧桃花可是有什么妙处?”
    “这是产自天竺的檀心碧桃,碧蕊粉瓣,较寻常桃花多了馥郁香味,可提作香料,今日恰好遇到,我便准备摘几朵回去试试。”
    “阿瑶见多识广又蕙质兰心,竟还懂得这般杂学,”宇文恪抬手摘了一朵花凑到鼻端轻嗅,“我也是循着这花香寻来的,不想竟有缘在此得遇佳人。”
    谢瑶平日里受裴莞耳濡目染,对男女大防一向不在意,但宇文恪这话却提醒了她,今日春宴本就是为了让男女相看,旁边那两个害人的小娘子大概听到有人声早已离去,二人在此独处,万一被有心人看去,便是另一重意味了。
    她含蓄一笑,道:“阿瑶也不过是多看了几本闲书而已,比不得泌阳王腹有诗书……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阿瑶独自出来的时间不短了,母亲不见回转,不定该着急了,便不打扰泌阳王赏景了。”
    话已如此直白浅显,宇文恪若识趣,便该让路放行,但他却仍站定不动,恍若未闻,低头看着谢瑶,薄唇轻勾,笑道:“恪称阿瑶闺名,阿瑶却称恪封号,岂不生疏?恪字子复,阿瑶若不嫌弃,可唤某表字。”
    谢瑶心头一跳,抬眼去看宇文恪的眼睛,其中满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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