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如今朝堂上这潭水已经够浑,没必要再多出来一个身份背景难以捉摸之人添麻烦。”
柳昀之恭谨应是。
白日里的春宴上,两人终于知道了之前他们查的所有事情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他们引山匪入永安寺的事情极有可能已经暴露。
永安寺当晚他们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料竟然突然冒出来一个来历不明之人坏了他们好事。因计划是临时起意,当时他们并未注意此人,只以为是草莽之中出了个无名英雄。直到柳永之无意说出自己后来又遇到了那个曾经给赵将军报信的小子,宇文恪才终于重视起来,又因手下偶然间在赌坊听到的消息,一查之下,所有事情便都连在了一起。
宇文恪又问:“那群山匪如何了?”
“司马相已经将兴坪山附近的所有山匪全部剿灭,平凤沟那伙人也已经一窝端了……”
柳昀之语气一顿,宇文恪便斜眼看去,“有话直说!”
“那伙匪徒之中有个落第秀才,被那山匪头目奉为上宾,在那群山匪之中很受尊重。当时去时,臣便注意了此人,但剿匪之后清点人数,却没发现此人的尸体。”
宇文恪闭眼长长舒了一口气,手指在窗棂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寂静昏暗的书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