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手里奏折的功夫草草一扫而过,便匆匆离去。
直到日头穿过高大殿门,斜斜落到他背上,在他左前方地面上投下一片阴影,殿外终于起了喧哗声。
一个少年清朗的声音率先传来,“……先生说前几日学得狠了,便放我们歇息半日。”
这声音,徐行俨闭眼想了想,他认得,是三皇子祁王嫡次子,宇文忻。
女帝和颜悦色问:“可先去你父亲处问候过了?”
宇文忻回道:“还不曾去过,因距离内宫更近,孙儿下学之后便先来宫内问候大家,随后再回府中不迟……祖母当心门槛。”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略带戏谑道:“五弟还当真会讨陛下欢心,殊不知……”话到此处突然止住了,“陛下已经宣了外臣觐见?”这声音,赫然是宇文恪。
女帝语气略淡:“不过是个不怕死的而已。”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至徐行俨身旁。在看到跪地之人侧脸时,宇文恪脚下一顿,不曾料到昨夜还在派人袭杀之人竟然在此,他心中思绪起伏,面色骤变,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宇文忻叫了一声:“大哥?我看你面色不好,可是身体不适?”
宇文恪回神,看了眼已经于桌案之后坐下的女帝,见她并未注意自己,当即扯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