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更不屑于与一个自己一句话就能要了脑袋之人计较些细枝末节。
由谢京华朝堂之上数次当面忤逆圣言,她却一直放任不管便可见一斑。这般胸怀,虽不能说后无来者,前人也是寥寥。
是以此时看到一个能与自己当面侃侃而谈却分毫不漏怯意的年轻人,心中更多的是好奇与爱才之心的,尤其是这年轻人还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
徐行俨答:“二十有一。”
“比朕的儿子都要年少许多……小小年纪,”女帝哼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喜怒,“你从何处得知这些内宫密辛?”
徐行俨顿了顿,而后直接将视线落在女帝总是精神抖擞也遮不住苍老的脸上:“徐某不仅知道宫廷密辛,还知道如今传国玉玺在何处,在谁手中。”
女帝初听到这句话时只是心中微哂,并无太大反应,毕竟多年以来,曾有无数人在自己面前立下军令状,声称若不拿回玉玺,定提头来见。几年过去,头确实提回来几颗,玉玺却从未见过踪影。
民间有句俗语称,虱子多了不咬人,大概便是同理。
假话听多了,再听到真话时,便无太大反应。
可渐渐地,女帝收了脸上戏谑,从昨夜到今日,终于第一次正视了眼前这个年轻人。
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