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想到什么,突然收敛笑意,负手看向门外,不再多言。
没多久,她又重新端坐于书案之后,看着徐行俨问:“你何时动身去寻?需要调配何物?你所求为何,不妨先说来听听。”
徐行俨沉默片刻,心中思量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又重新抬眼,道:“某独身一人前行便可,只需马匹干粮,某所求……只求一位谋生。”
女帝嗤笑,眼中带着点不出所料的意味:“中书?尚书?门下?你最擅长应该不是此类……还是说,你想得亲王爵位?这个倒是不难,或者是十六卫?裴莞说你有身手能排兵布局,十六卫倒更适合你。”
“徐某不求十六卫,更不求爵位实职,”徐行俨语气顿了顿,继续道,“只求在玄影司中谋求一容身之处。”
玄影司之名少有人知,但若说“黑燕”,在内宫之中必然能令小儿止啼。
女帝目光凝住,她突然发现,自己第一眼见到面前这个年轻人时的怪异之感到底是什么。不仅是因为他的过分冷静沉稳与年纪不符,也并不是因为他一直胸有成竹分毫不漏怯意,只因他身上仿佛罩着一层连她都不能看穿的迷雾。若以裴莞得来的那份底细,根本无法看清此人本貌。这不过短短片刻相处,她数次以为自己已经占了上风,结果竟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