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出了院门问:“老丈可识得这里住着的郎君?”
老汉见面前娘子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知道是贵人,忙不迭答道:“识得的识得的,那位许郎君游手好闲,还好赌钱,整日喝得醉醺醺的,左邻右舍也不曾搭过话,可那位徐二郎却是少年好善,不久前还帮我将屋顶被大风吹走的茅草给补齐了。只是多日不见这家开门,许郎君和徐二郎均许久不曾露面了,今日突然有人来,我便来瞧一瞧可是徐二郎回家了。”
谢瑶瞬间便明了,那位许郎君大约便是徐行俨的表兄。她听罢忙问:“老丈最近一次是何时见过徐二郎的?”
老丈想了想答道:“大约是在四月前了。”
这却是春日宴之前了,谢瑶刚提起的一颗心顿时又沉了下去,她定了定神,又问:“那他平日还会在别处落脚吗?”
老丈答:“他平日里会去西市的打铁铺里做工,有时铺子里忙了,或许夜里便会歇在那里,但这次两人均是许久不曾归家,难不成是一起离了洛阳……”
谢瑶不愿去想老丈最后一句话中的可能,不等他将话说完,便登上马车吩咐阿房赶车去西市。
到了西市之后,却发现打铁铺子不止一家,她只好让阿房驾车,自己掀开小窗帘,看到有打铁铺便让他停下去询问